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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时期] 东观汉记----卷六/传一 和熹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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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1 13:45: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和熹邓后年五岁,②太夫人为剪发,③夫人年老目冥④,并中后额,虽痛忍而不言,⑤一额尽伤。左右怪而问之,后言:“夫人哀我为断发,难伤老人意,故忍之耳。”⑥御览卷一三七
  和熹皇后六岁,诸兄持后发,后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奈何弄人发乎?”⑦类聚卷一七
  六岁能书。⑧书钞卷二五
  诸兄读经,难问其意。⑨书钞卷二六
  和熹邓后七岁读论语,志在书传,母常非之曰:“当习女工,今不是务,宁当学博士耶?”后重违母意,昼则缝纫,夜私买脂烛读经传,宗族外内皆号曰“诸生”。⑩御览卷六一四
  和熹邓皇后尝梦扪天体,荡荡正青,滑如磄●,⑾有若钟乳,后仰嗽之。⑿以讯占梦,言尧梦攀天而上,⒀汤梦及天舐之,⒁皆圣主之梦。⒂御览卷三九八
  博览五经传记。⒃书钞卷二六
  和熹邓后逊位,手书谢表,深陈德薄,不足以奉承宗庙,充少君之位。⒄书钞卷一0三
  和熹邓后即位,万国贡献悉禁绝,惟岁时供纸墨而已。⒅初学记卷二一
  邓太后赐冯贵人步摇一具。⒆类聚卷七0
  和熹后时,新遭大忧,法禁未设,宫中亡大珠一箧,⒇主名不立。太后念欲下掖庭考问之,恐有无辜僵仆者,乃亲自临见宫人,一一阅问,察其颜色,开示恩信。宫人盗者,即时其服,不加鞭箠,不敢隐情,㈠宫人惊,咸称神明。㈡御览卷一三七、卷八0二
  邓太后雅性不好淫祀。㈢范晔后汉书卷四殇帝纪李贤注
  邓太后临朝,上林鹰犬,悉斥放之。㈣类聚卷九一
  下□尚书曰:㈤“国家离乱,大□未安,黄门鼓吹,曷有燕乐之志。欲罢黄门鼓吹。”㈥书钞卷一三0
  和熹邓后称制,㈦永初二年三月,㈧京师旱,至五月朔,太后幸雒阳寺,省庶狱,举冤囚。徒杜泠不杀人,㈨自诬,被掠羸困,使舆见,㈩畏吏,不敢自理。⑴吏将去,微疾举颈,若欲有言,⑵太后察视觉之,即呼还问状,遂信,⑶即时收令下狱抵罪,尹左迁。行未还宫,澍雨大降。类聚卷一00
  邓太后尝体不安,⑷左右忧惶,至令祷祠,愿以人为代。太后闻之,即谴怒,敕掖庭令以下:“ 何故乃有此不祥之言?”左右咸流涕,叹太后临大病,不自顾,而念兆民。后病瘳,岂非天地之应与?⑸御览卷五二九
  和熹邓后自遭大忧,⑹及新野君仍丧,⑺诸兄常悲伤思慕,羸瘦骨立,不能自胜。⑻御览卷三七八
注:
    ①“和熹邓皇后”,名绥,太传邓禹之孙,护羌校尉邓训之女,事详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一亦略载其事。范书皇后纪论云:“初平中,蔡邕始追正和熹之谥,其安思、顺烈以下,皆依而加焉。”李贤注引蔡邕集谥议云:“汉世母氏无谥,至于明帝始建光烈之称,是后转因帝号加之以德,上下优劣,混而为一,违礼‘大行受大名,小行受小名’之制。谥法‘有功安人曰熹’。帝后一体,礼亦宜同。大行皇太后谥宜为和熹”。
    ②“和熹邓后年五岁”,此句原无“和熹邓”三字,御览卷三八四引有,今据增补。此句御览卷三六四引作“和熹皇后年五岁”。
    ③“剪”,书钞卷二五引作“ 剃”,御览卷三八四引作“断”,于义皆通。
    ④“夫人年老目冥”,“老” 字御览卷三八四引作“耆”。“冥”字原误作“寔”,聚珍本作“ 冥”,御览卷 三六四、卷三八四引亦作“冥”,字尚不误,今据校正。
    ⑤“而”,原无此字,御览卷三八四引有,今据增补。
    ⑥“故忍之耳”,此句下尚引有以下一段文字:“及为太后,时宫中亡大珠一筐。太后念欲下掖庭考问之,恐有无辜僵仆者,乃亲自临见宫人阅问,动察颜色,开示恩信,宫人即时首服,不加鞭箠,不敢隐情,宫人惊,咸称神明。”已移至下文。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后年五岁,太傅夫人爱之,自为剪发。夫人年高目冥,误伤后额,忍痛不言。左右见者怪而问之,后曰:‘非不痛也,太夫人哀怜为断发,难伤老人意,故忍之耳。’”可与此互证。
    ⑦“奈何弄人发乎”,此条文字御览卷三七三亦引,字句微异。
    ⑧“六岁能书”,此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六岁能史书,十二通诗、论语。”此句有节删。
    ⑨“诸兄读经,难问其意”,此二句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诸兄每读经传,辄下意难问。”
    ⑩“宗族外内皆号曰‘诸生’”,书钞卷二六引“皆号诸生”一句,当即出此。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和熹邓皇后事云:“后七岁读论语,十二岁通诗,诸兄读经,辄难问微意,志在书传。母非之曰:‘当习女工,以供衣服,今不是务,汝当举博士耶?’后重违母意,则缝绽极女工事,暮夜,私买脂 烛读经传,宗族内外皆号曰‘诸生’。”可与此互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亦有相类记载。
    ⑾“滑如磄●”,姚本、聚珍本无“如磄●”三字。“磄●”,怪石。“●”与“磃 ”通。
    ⑿“后仰嗽之”,“后”字原误作“若”,姚本、聚珍本云:“后仰□之。”类聚卷七九引同,今据校正。书钞卷二三引“梦扪天仰嗽”一句,系括引大意。此句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作“乃仰嗽饮之。”
    ⒀“言尧梦攀天而上”,王先谦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集解载惠栋说引周宣梦书云:“ 昔圣帝明皇之时,神气昭然先见。故尧梦乘龙上天,汤梦布令天下,后皆有天下。”
    ⒁“汤梦及天舐之”,此句原脱误作“汤反天砥之”,姚本、聚珍本作“汤梦及天舐之”,今据校正。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汤梦及天而咶之。”“咶”与“舐”通。
    ⒂“皆圣主之梦”,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此”字,类聚卷七九引同。此句下姚本、聚珍本有“吉不可言”一句,不知从何书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有此句。据范书和熹邓皇后纪,永元七年,后与诸家子俱选入宫,八年冬,入掖庭为贵人,时年十六。
    ⒃“博览五经传记”,此条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御览卷一三七引续汉书载和熹邓皇后事云:“后自入宫,遂博览五经传记。”
    ⒄“充少君之位”,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永元“十四年夏,阴后以巫蛊事废,后请救不能得, 帝便属意焉。后愈称疾笃,深自闭绝。……至冬,立为皇后,辞让者三,然后即位。手书谢表,深陈德薄,不足以充小君之选”。
    ⒅“惟岁时供纸墨而已”,御览卷六0五亦引此条,字句全同。聚珍本把此条连缀于下条之后,并注云此为殇帝延平元年事。按聚珍本编排失次,注文亦误。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永元十四年冬,邓贵人立为皇后。“是时方国贡献,竞求珍丽之物,自后即位,悉令禁绝,岁时但供纸墨而已。”通鉴卷四八亦将此事系于永元十四年,可见邓后令万国仅岁供纸墨事在和帝时。
    ⒆“邓太后赐冯贵人步摇一具 ”,“冯”字原误作“马”,姚本、聚珍本作“冯”,今据改正。元兴元年,和帝卒,葬后,宫人并归园,冯贵人王赤绶,以未有头上步摇、环佩,加赐各一具。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释名释首饰云:“步摇,上有垂珠,步则摇动也。”司马彪续汉书舆服志下云:“ 步摇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一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兽,诗所谓‘ 副笄六珈’者。诸爵兽皆以翡翠为毛羽。金题,白珠珰绕,以翡翠为华云。”
    ⒇“箧”,竹笥。
    ㈠“不敢隐情”,书钞卷二五有此一句,当即东观汉记邓太后事。
    ㈡“咸称神明”,御览卷一三七引云:“及为太后,时宫中亡大珠一筐”云云,详见上文注〔六〕。又卷八0二引云:“和熹后时,新遭大忧,法禁未设,宫中亡大珠一箧,主名不立。太后乃亲自临见宫 人,一一问阅,察其颜色,开示恩信。宫人盗者,即时首服。”此条即综合两处所引辑录。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亦略载此事。通鉴卷四八将此事系于元兴元年十二月殇帝初即位时。
    ㈢“邓太后雅性不好淫祀”,范晔后汉书殇帝纪延平元年载:“夏四月庚申,诏罢祀官不在祀典者。”其下李贤即引此条文字作注。和熹邓皇后纪载:殇帝即位,邓太后临朝,“常以鬼神难征,淫祀无福,乃诏有司罢诸祠官不合典礼者。”由此看来,此句当系于殇帝延平元年。而聚珍本系于下文邓太后省庶狱,举冤囚,澍雨大降一条后,以为安帝永初年间事,与史不符。书钞卷二三有“不好淫祀”一句,即系东观汉记邓太后事。东汉会要卷五引东观汉记云:“邓太后性不好淫祀。”
    ㈣“悉斥放之”,“放”字御览卷九二六、事类赋卷一八引作“卖”。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悉斥卖上林鹰犬。”通鉴卷四九将此事系于殇帝延平元年六月。胡三省注云:“东都亦有上林苑,在雒阳西。‘斥’,开也,弃也。”
    ㈤“下囗尚书曰”,此句有脱误,无从校正。此句上冠有“东观记云:和熹后传云” 九字,知“下囗尚书曰”云云为和熹邓皇后传中文字。
    ㈥“欲罢黄门鼓吹”,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九月载:“壬午,诏太仆、少府减黄门鼓吹,以补羽林士。”又见通鉴卷四九。疑此邓太后命罢黄门鼓吹与范书安帝纪永初元年所载为同一事。通 鉴卷四九胡三省注云:“汉官仪曰:‘黄门鼓吹,百四十五人。羽林左监主羽林八百人,右监主九百人。’杜佑曰:“汉代有黄门鼓吹,享宴食举乐十三曲,与魏代鼓吹、长箫伎录,并云丝竹合作,执节者歌。’”姚本、聚珍本皆未收此条。聚珍本乐志有“国家离乱,大□未安,黄门旧有鼓吹,今宜罢去”一条,系辑自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一三0。陈本经过窜改,不足为据;且此条为邓太后诏中语,据孔广陶校注本书钞所引,不应入乐志。
    ㈦“和熹邓后称制”,此句书钞卷二三引作“太后临朝”。
    ㈧“永初二年三月”,此句原无,御览卷一一、事类赋卷三引有,今据增补。
    ㈨“徒杜泠不杀人”,原无“ 徒”字,御览卷六四二引有,今据增补。“泠”,姚本、聚珍本作“冷”,御览卷六四二引作“洽”。
    ㈩“使舆见”,“舆”字原误作“兴”。姚本云:“使舆见。”聚珍本云:“便舆见。”今据改正。御览卷六四二引作“便与见”,“与” 字亦误。通鉴卷四九云:永初二年“五月丙寅,皇太后幸雒阳寺,及若卢狱,录囚徒。雒阳有囚,实不杀人而被考自诬,羸困舆见。”胡三省注云:“舆,箯舆也。狱囚被掠委困者,以箯舆处之。”箯舆编竹木为之。
    ⑴“自理”,此二字御览卷六四二引作“白”。
    ⑵“微疾举颈,若欲有言”,此二句御览卷六四二引作“举头若有言”。
    ⑶“遂信”,姚本同,聚珍本作“遂得申理”,御览卷六四二引作“遂得申列”。
    ⑷“邓太后尝体不安”,事在安帝永初三年秋,见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
    ⑸“岂非天地之应与”,此条孔广陶校注本书钞卷九0两引,一引云:“以人为代。 ”一引云:“和熹邓皇后尝体不安,左右忧惶,至令祷祠,愿以身为牲。后即谴怒止之,后疾遂瘳。”陈禹谟刻本书钞卷九0亦两引此条,一引云:“以人为代。” 另一引云:“邓太后尝体不安,左右忧惶,至令祷祠,愿以身代牲。太后闻之,甚怒,即敕令禁止,以为何故乃有此不祥之言。左右咸流涕,叹息曰:‘太后临大病,不自顾,而念兆民。’后病遂瘳,岂非天地之应与? ”其下注“补”字,即谓此条文字已据他书增补。姚本、聚珍本即据陈刻本辑录,所不同者,一二字而已。
    ⑹“自遭大忧”,谓和帝、殇帝卒。
    ⑺“新野君”,和熹邓皇后母阴氏。范晔后汉书安帝纪永初元年载:“六月戊申,爵皇太后母阴氏为新野君。”又永初四年载:“冬十月甲戌,新野君阴氏薨。”阴氏卒后谥曰敬君。“仍”,重也,再也。
    ⑻“不能自胜”,此条御览卷三八六亦引,字句稍略。范晔后汉书和熹邓皇后纪云: “及新野君薨,太后自侍疾病,至乎终尽,忧哀毁损,事加于常。”又邓骘传云:永初“四年,母新野君寝病,骘兄弟并上书求还侍养。太后以阊最少,孝行尤着,特听之,赐安车驷马。及新野君薨,骘等复乞身行服,章连上,太后许之。骘等既还里第,并居冢次。阊至孝骨立,有闻当时”。
发表于 2016-8-7 16:36:39 手机频道 | 显示全部楼层
前排支持下
发表于 2016-8-9 10:03:2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 支持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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