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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典故] 中国原始图腾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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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20 14:54: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远古时代的物种进化经历了一个漫长复杂、沧海桑田、斗转星移般地过程。自然发展史、人类发展史、人类文明史是三个并行不悖、递进更迭的过程。中国史前文化正因为与我们当下相距如此遥远而显得神秘莫测、扑朔迷离,勾起了我们想要对它一探究竟的好奇之心。
    在那遥远而神秘的史前文明中,图腾(Totem)是一种不得不提的独特而玄奥的文明类型,其名称来源于印第安语。闻一多先生曾在《神话与诗》一文中对图腾作过这样的解释:“凡是图腾都是那一氏族的老祖宗,也是他们的保护神和防御者……”。近代世界上一些不甚开化的民族和地区仍保留有图腾信仰、纹身这一古老习俗。很显然,图腾在远古人类看来是一种神圣的保护力量,因此他们把它奉若神明,产生了很多围绕图腾而展开的巫术礼仪和歌舞活动,以期给他们带来安全、健康、兴旺和愉悦。而那些遥远的图腾活动和巫术礼仪,早已沉埋在不可复现的历史长河中。它们具体的形态、内容和形式究竟如何,已很难确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也许,只有流传下来却屡经后世增删歪曲的远古“神话、传奇和传说”,这种部分反映或代表原始人们的想象和符号观念的“不经之谈”,能帮助我们去约略推想远古巫术礼仪和图腾活动的些许面目。
    从新疆高昌出土的帛画《伏羲与女娲》中我们可以看到作为中华民族文化代表的他们都是以人首蛇身的神异面目出现的,伏羲、女娲的蛇尾紧紧交合在一起。从后世流传的历史典籍的文字记载中我们可以窥见其与此幅图所描绘的形象是基本吻合的。
    长沙马王堆出土的西汉帛画《烛龙》是九首人面蛇身。(烛龙是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生物,主宰日夜、风雨、四季。)《山海经》等其他典籍著作中也屡涉及到人首蛇身,而这种奇特之物大都具有神异不可方物之力。蛇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象征“龙”的原型,龙是以蛇身为主体,“接受了兽类的四脚,马的毛,鼠的尾,鹿的角,狗的爪,鱼的鳞和须”(《伏羲考》)。这就可能意味着以蛇图腾为主的远古华夏氏族部落不断战胜并融合其他氏族部落,即蛇图腾不断合并其他图腾逐渐演变而为“龙”。龙这一人们想象中的神异之物勇猛无比,能够吐火喷水,自古以来被作为水神崇拜。民间常修建龙王庙,旱季来临,人们常烧香祈福于此,希望能够天降甘霖。于是有人认为,华夏民族的图腾就是爬虫类-蛇-龙形象的母体,“华夏子孙,龙的传人”。因此“龙”作为一种吉祥如意的中华文明的象征,千百年来为人们所顶礼膜拜。后来在龙的基础上又发展出了它的一种变体——夔龙,夔龙更多地作为一种纹样被使用在青铜器的装饰上,其形象也较为奇异。一种纹样的形成及出现在某一时期的部分器物上,无论是由生活中所见而被描画出来,还是以生活为基础,加上神怪传说幻象而成,都有其社会意识形态方面的原因和反映着同时期的某些社会现实的情况。无独有偶的是,中国远古神话中许多“神人”、“英雄”之类的人物大抵都是人首蛇身,可见人们很早就使其附会了神异色彩,用来作为自己的氏族或部落联盟的保护神,只不过这时龙成熟完整的形象还并没有“新鲜出炉”。
    与龙相呼应的是凤,凤后来在现实生活中更多地被指代为上层统治阶级中的女性形象,但随着它的意义的逐渐衍变,这一形象逐渐深入到民间的装饰图案之中,如著名的“丹凤朝阳”。就这一点而言,和龙的形象内涵不免在演变过程中有了一定的差异性,龙一直从未动摇过是天子代称的稳固地位。据闻一多先生研究,黄河上流诸夏夷狄为龙图腾,与龙图腾同时或稍后,东方商民族为凤鸟图腾。以“龙”、“凤”为主要图腾标志的东西两大部族联盟,经历了长期的战争、掠夺和屠杀,以炎黄集团战胜东夷集团而宣告结束,最终逐渐融合统一。
    以凤凰为形象依据的艺术遗存俯拾即是。陕西咸阳秦阳秦都一号宫殿建筑遗址出土的砖刻《神人骑凤凰》、西汉洛阳卜千秋墓主室脊顶的《朱雀壁画》都可看出当时凤鸟在人们心目中不可撼动的神圣地位。凤鸟是鸟的雏形,也是一部族图腾,可能是商部族的图腾。因为《诗经·商颂·玄鸟篇》中有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记载,“玄鸟就是凤凰”。后来至汉代画像石中,凤鸟融入孔雀的形态,也更加为之妍丽灵动。“百鸟朝凤”,融汇了各种翎毛的特色,更是熠耀生姿、流光溢彩。不仅有人首蛇身的神异之物,同样的也有人首鸟身,如西汉昭宣时期洛阳卜千秋墓主室脊顶的伏羲壁画。
    “龙凤呈祥”、“龙飞凤舞”----也许这就是从渔猎时代进化到农耕时代,从母系氏族跨越到父系氏族时期,中国史前文明中最为重要的两种图腾符号。两种远古神话中的凌空飞腾动物,在人们的想象中幻化为光辉永驻的形象,集尊严华贵、吉祥如意于一体,受到千秋万代的景仰与喜爱,并被雕饰于建筑、彩陶、染织等各种工艺之上。
    可是,在久远的原始社会,氏族林立,每一支氏族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图腾以保护自己的部落联盟不受到野兽或其他部落的侵袭。原始人类的意识形态活动,亦即包含着宗教、艺术、审美等在内的原始巫术礼仪就算真正开始了。从许多出土的彩陶装饰纹样来看,会发现有许多鱼纹,如西安半坡仰韶遗址出土的《人面鱼纹彩陶盆》。仰韶文化的半坡类型是以鱼为图腾的部落氏族。处于渔猎经济时代的原始人,鱼是他们最主要的生活资料,人面鱼纹则展现了他们丰富浪漫的幻想色彩。闻一多先生在《说鱼》一文中认为鱼在中国语言中具有生殖繁盛的祝福含义,“年年有余”即取“鱼”之谐音。仰韶文化彩陶上最初许多的几何纹样就是从鱼纹进一步的发展演变而来的。这同样也可以看出艺术的发展总是遵循着从再现到表现、由写实具象到符号抽象的这样一个由内容到形式的积淀过程。因此,可以说这些从动物形象到几何图案的陶器纹饰并非是为纯形式的装饰和审美的需要,其蕴含着“有意味的形式”,即具有氏族图腾的神圣涵义。随着渔猎经济向农耕经济的过渡转变,狩猎圈养牲畜成为原始人生活的主业。西安半坡遗址出土的仰韶遗迹《鹿纹彩陶盆》中刻画有三只嬉戏追逐的小鹿,这类鹿的形象在陶器上是很难得一见的。这描绘了一幅多么祥和宁静、与世无争、生意盎然的画面,传说神农氏的时代,是和平发展的时代。这个麋鹿的形象明显是具有一定的巫术礼仪图腾性质的,但具体含义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各种自然力在人们的脑海中变幻成怪物,被奴隶主贵族视为统治秩序和阶级利益的保护者。为了使他们对自己有利,或至少不成为灾祸,需要不断进行广泛祭祀,用牺牲和其他祭品向他们讨好,博取他们的欢心,祈求得到佑护……”(见马承源《中国古代青铜器》)在这样一种天命论思想的作用下,当人们无法解释一些奇怪的自然现象时,往往对神话传说或图腾标记寄予一种完全和彻底的虔信。饕餮作为一种狞厉怪诞的形象标记经常被使用在青铜器上,它所具有的那种神秘、威吓的原始美的力量正是对原始宗教情感、观念和理想恰到好处的表达,反映了进入文明时代所必经的血与火的历练。饕餮作为青铜礼器的主要装饰纹样,有着极为重要的神圣意义和保护功能,也可把它看作是图腾信仰的某种标志。
    图腾是一种神秘悠远的原始文明,是原始巫术礼仪中炽烈情感的凝聚和浓缩。从那些遥远得记不清岁月的时代开始,它就和原始人类的生活朝夕相伴着。如刻在原始人武器上的图形,是狩猎所有者的标志符号,同时也是图腾的标志。受伤的野兽不一定立即死亡,往往在远处才能发现它的尸体,狩猎者可以用野兽伤口上武器的标记来证明他对野兽的占有权利。这些标记不必逼肖自然,因为它们也只是某种动植物的符号而已。因此可以说图腾就是由某种动物形象进一步符号化、抽象化而来的。
    图腾是一种远古神秘的宗教意识的形态反映,它向现代人述说了一个个久远、深邃、神秘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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