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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时期] 邓石如生平与书印艺术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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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1-20 20:49: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邓石如生于1743年(乾隆八年),原名琰。为了表示自己“不贪赃、不低头、不阿谀逢迎、人如顽石、一尘不染”的品性追求,遂取字石如,自号顽伯。54岁时,因避嘉庆帝颙琰讳,废名以字行。后来“尝一笈一笠,肩襥被,日孤行百里,云游四方,遂自号笈游道人”,又号龙山樵长、凤水渔长,并常在书法篆刻作品上自署古浣、古浣子、完白、完白山人、完白山民、铁砚山房、叔华等。

据《邓氏宗谱源流序》记载,邓石如祖辈为汉代高密侯邓禹支裔,元末明初迁至江西省鄱阳县,至石如“已十三世矣”。邓家家世贫寒,却甚有书香墨气,邓石如祖父名士沅,独钟明史,亦酷爱书画,以“秀才”终其身。父亲邓一枝,工书画,更善刻石,兼娴史籀之学,“性不谐俗”。邓石如的母亲是怀宁秀才陈玉若的幼女,诗文清绝无尘,生二子三女,邓石如为长子。

邓石如从幼年起便处于“家贫甚,酸甜苦辣,无不备尝”的窘境。9岁时念了一年私塾,就因为家庭负担重不得不辍学。为了养家糊口,邓石如“采樵贩饼饵,日以其赢以自给”,生活的艰难未能扼杀反而滋养了他的才情。17 岁时,以篆书为乡里一位“潇洒老人”作《雪浪斋铭并序》,技惊四座,博得时人好评,从此踏上书刻艺术之路,以卖字、刻章自给。

乾隆二十七年(1762),邓石如在家乡设馆,任童子师,后不耐学生“憨跳”而舍去,随父去寿州(今寿县)教蒙馆。23岁时,邓石如又随父到宁国、九江等地,开始鬻书远游生涯。邓石如一生足迹遍及安徽、江苏、浙江、山东、河南、河北、湖南、湖北、江西等省,结交了不少朋友,其中绝大多数是负才负艺之人,贤士大夫不以其“韦布”为贱而弃,邓石如亦不敢妄有所期冀,广泛的交游对他书印技艺大有裨益。

清代中叶是中国书法的一个巨变期,当时文化界、思想界经历着剧烈的激荡,书法艺术也因此呈现出奇姿异态、争妍斗艳的景象,其最大的标志便是“碑学”的兴起。

在中国书法史上,魏晋时代确立的以“二王”为代表的简穆清逸、雄劲秀美的书风始终为正统与主流,元明之际,赵孟頫、董其昌进一步发展了“二王”书风,被认为是“二王”嫡派,多受推崇。但赵、董的书风姿媚,柔弱有余,刚劲不足,时日既久,在众人争相摹仿中,被演绎得更加精巧妩媚、局狭寒俭。到了清初,康熙帝崇尚董其昌,董书的身价一下子又高了许多,学董之风依然盛行,到乾隆帝,则又尊崇赵孟頫,导致学书人趋之若鹜。赵、董在康乾二帝的诠释倡导下,渐渐走向平庸和刻板,这样一来,原本极具艺术魅力的“二王”书派,在传承过程中“相沿久而流于衰”(叶燮《原诗》)。这种颓势为当时的一批经学家、书法家所察觉,认识到如果沿着宋元明人的老路走下去,书法艺术要想有所突破是不可能的。经学家阮元就率先抨击时弊,指出“宋元明书家堕为阁帖所囿,且若《禊序》之外,更无书法,岂不陋哉?”(阮元《南北书派论》)以刘墉、翁方纲为代表的一些在朝书法家也开始以行动反抗“馆阁体”,他们倡导对唐法的回归,反对光洁、方整的馆阁流弊。他们科举出身,受过馆阁体的“洗礼”,因此可称是从馆阁体内部杀将出来的,但是,在朝书法家毕竟受其地位身份所限,难有大的突破。

历史赋予了那些不走“仕途”的布衣书法家拯救书坛的可能性—以扬州八怪中的郑燮、金农为代表的在野书法家,从汉代碑刻隶书中吸取营养,力图摆脱时风,扭转颓势,而这一大任,最终却主要是由邓石如来完成的。“无端天遣怀宁老,上蔡中郎合继声。一任刘姚夸绝诣,偏师争与撼长城。”邓石如于书法实践,直师秦汉、北魏碑刻,原本无意掀起一场“碑学”革新运动,但正是邓石如的出现,标志着用毛笔在宣纸上书写汉魏南北朝碑迹的成熟。

关于邓石如的篆刻,王灼曾有诗云:“完白山人云水踪,一枝偶借佛寮东。昆刀镂玉蟾肪白,汉簋调脂虎魄红。书溯冰斯穷籀颉,刻兼蛇鸟杂鱼虫。山房铁砚留予记,更似相寻泊短篷。”与其书法艺术一样,邓石如的篆刻艺术成就斐然,以独树一格的风致,形成了“邓派”,又称为完派或皖派。

元、明、清三代以降,由于文人画的盛行,诗、书、画、印相结合的艺术形式需要,篆刻艺术跃上引人瞩目的地位,空前繁荣。明末清初,文彭、何震印风一统天下的局面被打破,印坛名家辈出,流派纷呈。在邓石如之前,印坛上最重要的流派一是以程邃(穆倩)为代表的“徽派”,二是以浙江丁敬(龙泓)为首的“浙派”。这两派的风格,论者认为一得阴柔之美,二得阳刚之妙。当时,追随这两派的印家不乏其人,多数墨守陈规,流于板滞,邓石如却并不满足于此。

邓石如的篆刻与其书法一样,最初得自祖父和父亲的嫡传,所学比较芜杂,何雪渔、文三桥乃至苏朗公都是他师法的对象。及至邓石如游历于江浙一带,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浙派”的影响,但在其后来的印作当中痕迹并不明显,究其原因,也许是浪迹天涯、以布衣自诩、豪放不羁的性格,让他很难融入当时的文人群体,故而也较少受“文人气”的沾染。

现今看到邓石如作于戊戌十月(36岁)时的“太羹玄酒”和“聊浮游以逍遥”,确实可以看出何震、苏宣的痕迹,而作于己亥十一月(37 岁)时的朱文“家在环峰漕水”,则有元人的遗韵。辑录于汪启淑《飞鸿堂印谱》(此谱成于乾隆四十一年)、当是作于邓石如34岁之前的印作,如“灵山石长”、“石如”、“印禅居士”、“退斋”、“富贵功名总如梦”、“爱吾庐”、“西湖渔隐”等,则明显流露秦汉规矩,略出己意。邓石如还曾经摹仿过汪关的风格,如“春江社”;模仿过梁千秋的风格,如“一日之迹”;摹仿过程邃的风格,如“读画楼”等。足见邓石如是转益多师,不断探索的。

邓石如自17岁开始刻印糊口,游走南北,当时风格还没有确定,但他在乡中颇具名气,并且得到文人士大夫的青睐,为其印风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其子邓传密在《东园还印图序稿》中称,邓石如“刻印则惟壮年前后事,时情殷负米,徒以上世法书,不能博流俗所好,藉刻印取值,受少应速,可谋朝夕。既不能择人而施,而得之者亦澹漠视之,不甚顾惜。其能存于今者,千无一焉”。可见邓石如因“受少应速,可谋朝夕”,又“不能择人而施”,有点像刻字先生一样,刻得多而留存印稿很少,且多为迎合他人,创作自由受到限制。

程瑶田在乾隆四十六年(1781)写给云升七兄的信札中提到:“怀宁邓君字石如,工小篆,已入少温之室,刻章宗明季何雪渔、苏朗公一辈人。以瑶田所见,盖亦罕有其匹。时复上错元人,刚健婀娜,殊擅一场;秦汉一种则未暇及者,然其年甚富,一变至道不难也。”可见,邓石如当时刻印已经有了相当水准。

邓石如的篆刻艺术在40岁以后得到了转折性的飞跃,与其书法一样,这得益于梁巘的提携和在梅镠家的见识。梅镠曾说:“刀篆既造古人之堂,其摹秦相唐监书,复有一日千里之效。”邓石如在书法上力求糅入法度,师法古人,篆刻上同样如此。《枕经堂金石书画题跋》作者方朔说:“吾乡完白山人篆刻,一宗周秦汉魏之正。完白刻印间参其笔。”邓石如自己也曾自镌印章一枚,文曰“邓琰手摹魏晋以前金石文字之印”。在这一时期,邓石如基本确立了他的书法风格和篆印风格,吴让之说:“以汉碑入汉印,完白山人开之,所以独有千古。”(《吴让之印存自序》)他独到地看到了邓石如篆刻成功之处在于融“彝器款识以尽其变,汉人碑额以博其体”。

在当时,大多数的篆刻家都是由篆刻而写篆书,受浙派“印外求印”的影响,难以表现出篆书的气度和气势,而邓石如却将篆书融合到篆刻之中,参入汉碑额隶。邓石如的篆刻以笔法刀法写意融合,游刃徜徉,圆劲刚健,结体布局上同样运用了疏密配置的匠意安排,神闲意浓,错落参差。

他自己曾说“刻印白文用汉,朱文必用宋”,朱文借鉴梁巘之法,主要得力于他的篆书和宋元人印;白文借鉴程邃,主要得力于他的隶书和汉印。魏稼孙言邓石如“书从印入、印从书出”,此语无差,“入”、“出”二字道出了邓石如学书学印相得益彰、理通辅成的特点。

他的朱文印,讲究呼应挪让、穿插承接,又字字分开、相对独立,风格沉着痛快。例如:“家在龙山凤水”主要突出印章中单个字的体现,“家”、“龙”、“凤”三个字笔画较多,但字内笔画空间较小。“在”、“山”、“水”三个字笔画较少,字内笔画间距较大,每个字结构严谨,充分展现了他篆书的深厚功底。“白门倦游阁外史章”印是邓石如后期所作,印中字穿插承接,线条间紧密连接,流动自然并且非常有力度,使整个印章看起来十分完整、成熟。

“意与古会”是邓石如圆笔朱文章的代表作,从此印来看,邓石如极为强调整体性,线条有力而晓畅,不难看出他的篆书基础。从章法上说,充分利用了篆书字形的圆势,使“意”、“与”二字进行穿插,使得字与字之间的关系紧密联系,同时又加大“古”、“会”二字笔画间的间距,从而造成了浑然天成的整体感,这枚印章体现了邓石如朱文印的特点。

邓石如创造性地吸取了汉封泥印的意趣,尝试方圆结合的印风,如:“宣城梅氏”印中,“宣”、“城”二字方笔较多,“梅”、“氏”二字均用圆笔,字与字穿插避让,整个印章却并不显得矛盾,而且富有趣味。

“完白山人”一印,“完”与“人”字采用的是圆笔,“白”与“山”二字用方笔,四个字穿插开来,使方圆很好地结合了起来。同时,他还将“山”、“人”二字之间的距离加大,将“完”、“白”二字之间的距离紧密,使整个印章呈现出与众不同的感觉。这些印作,表现了他在篆法上方圆兼施、布局互用等方面的思考,体现出了邓石如朱文印创作的独特之处。

邓石如的白文印主要有两种类型:小篆白文印和隶书笔意的白文印。他的小篆白文印与他的圆笔朱文印印风相统一,“淫读古文甘闻异言”是件代表作,线条饱满酣畅,结体十分完美。走刀如笔、转运轻浅,章法上安排也非常合理。

“邓氏完白”印充分展现了邓石如隶书在白文篆刻中的运用,表现出他对饱满和浑厚的追求。“拈花微笑对酒当歌”印多用直笔并趋于率性,运刀十分生辣,章法上布局拙朴,整体看上去展现出简劲茂朴的风格。“觉非庵主”一印,参用小篆,每个字都很精致,运刀十分灵活,章法的布置也恰到好处,清新秀丽。

值得一提的是“铁钩锁”一印,具体地概括了他的印学理论。所谓“铁钩锁”在这里是指“刀法”、“字法”、“章法”三者而言的,包括刀法“使铁如毫”,章法“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通风”,字法“圆转遒劲”。“铁钩锁”边款云:“两峰子写竹用此三字法,古浣子作印亦用此三字。”将邓石如的“铁钩锁”与“刚健婀娜”联系起来,便是线条要像铁一样的刚劲坚实,笔法要圆转遒劲,章法要疏密相生、浑成一体。

邓石如篆刻最大的突破在于实现了书法与印刻的统一,这种统一不仅仅是使笔法和刀法的意趣相通,而且是从印章的整体来体现书法的意味。邓石如为清代篆刻艺术的发展谱写了新的篇章,对后世影响深远。近人邓散木《篆刻学》中论之曰:“篆刻亦如其书,师承梁千秋而盖以己意,不屑屑乎高标秦汉,盖与钝丁之不肯墨守汉家成法,实异途而同归者也。篆以圆劲胜,戛戛独造,无几微践人履迹,后人谓其印从书出,在皖宗实为奇品。传其学者为包世臣、吴熙载、赵之谦、胡澍、周启泰、程荃。”有人把邓石如这一路的印风称为“徽派”、“皖派”,也有人干脆直接称“邓派”。

【邓石如年表】
1743年 乾隆八年 癸亥 1岁

邓石如生于农历四月二十九日(公历5月22日),安徽省怀宁县集贤门外大龙山西北之白麟坂。

1751年 乾隆十六年 辛未 9岁

祖母龙氏卒。从父亲在墅中读书一年,为家境所迫辍学,采樵贩饼饵自给。

1752年 乾隆十七年 壬申 10岁

三月十四日戊时,弟璹生。邓家人口增多,生活更为艰难。

1755年 乾隆二十年 乙亥 13岁

仍以贫故不能从学,但心窃窃喜书,暇即从诸长老问经句读。

1757年 乾隆二十二年 丁丑 15岁

好石刻,常摹仿其父木斋先生篆刻及隶书,仿汉人印篆亦工。

1758年 乾隆二十三年 戊寅 16岁

其父木斋先生时年四十有一,博学于世,仍枯守穷庐。石如遂得以肆力于学,精研史籀遗法。

1759年 乾隆二十四年 己卯 17岁

冬日,为潇洒老人篆书《雪浪斋铭并序》册,今尚存木刻本和民国十一年(1922)上海文明书局双钩本。

1760年 乾隆二十五年 庚辰 18岁

娶同邑潘容谷之女为妻,潘氏时年23岁。

1761年 乾隆二十六年 辛巳 19岁

祖父士沅卒,年76,葬故里乌鸦伏地。

石如为祖父作《邓澹园内碑铭》,初显身手。

1762年 乾隆二十七年 壬午 20岁

石如弱冠,能为童子师。见生徒憨跳,即舍去。

父木斋先生携石如至寿州教蒙馆。

1763年 乾隆二十八年 癸未 21岁

邓石如母陈氏殁,年44,原配潘氏卒,年26,未生子女。

1765年 乾隆三十年 乙酉 23岁

到安徽宁国、江西九江等地以卖字刻印为生。

1767年 乾隆三十三年 丁亥 25岁

中伏,作《汉书匡衡传语》篆书轴。

1772年 乾隆三十七年 壬辰 30岁

始游京师及各行省,贤士大夫不以其韦布为贱,石如亦不妄有所希冀。

1773年  乾隆三十八年 癸巳 31岁

秦潮(端崖)任石如故里怀宁学正。石如与之订交,感情益深,终成知己。

1774年 乾隆三十九年 甲午 32岁

之馆寿州,胞弟邓作诗送行。

于寿州得识寿春循理书院主讲梁巘,受其款待。

为院中诸生刻印。梁见之曰:“此子未谙古法耳,其笔势浑鸷,馀所不能,充其才力,可以凌越数百年之巨公矣。”

1778年 乾隆四十三年 戊戌 36岁

春初,游江上,结识程瑶田。作长歌以志与程翁邂逅。

十月,客安徽濡须(巢县),刻“太羹玄酒”(白文)、“聊浮游以逍遥”(朱文)印赠勉堂翁(汤扩祖)。汤作五律以谢。

作《旅游感怀》诗。

作词二阙,一为《沁园春·淮南访隐》,一为《沁园春·留别》,当是赠汤扩祖之作。

1779年 乾隆四十四年 己亥 37岁

仲冬,叶天赐作七律一首,以赠石如。

冬,梁巘游广陵,于郃阳秦晋齐处喜获数十年欲获而未获之《金石录》。

1780年 乾隆四十五年 庚子 38岁

春,在扬州与程瑶田往还半载,程谓石如“一切游客习气丝毫不染”,是“笃实好学君子”。

石如在扬州之地藏庵僧舍临习篆隶书。

程瑶田见石如临古有获,乃检书帖数十帙,借其临摹。石如彻夜抄录。

瑶田手录所著书学五篇赠之,石如朝夕临摹,并聆教诲。石如自称:“余之书始获张主。”

由梁巘推荐至白门(江宁)梅镠家,居六月。凡梅家所藏《石鼓文》、李斯《峄山碑》、《泰山刻石》、《汉开母石阙》、《敦煌太守碑》、苏建《国山碑》及皇象《天发神谶碑》、李阳冰《城隍庙碑》,各临摹百本。梅镠书联赠石如曰:“天球高郎一梅和;良马超翔二李程。”
手写《说文解字》20本,半年而毕。

旁搜三代钟鼎及秦汉瓦当碑额,以纵其势,博其趣。

学汉分,临《史晨前后碑》、《华山碑》、《白石神君》、《校官》、《孔羡》、《受禅》等,摹秦相唐监书,复有一日千里之效。

夏,石如为梅氏刻“清素堂”、“半千阁”等印章。

冬,作“兰为知己”(白文)一印,边款为“庚子冬中邓琰”。

1781年 乾隆四十六年 辛丑 39岁

二月二日,石如用李阳冰法,作篆书《谦卦》条幅。

五月,石如作篆书《周易说卦传》条幅。

秋寓居扬州,毕兰泉赠华阳真逸正书《瘗鹤铭》旧拓本,邓石如乃篆“意与古会”印谢之。

由程瑶田先生介绍得与金榜定交。金榜延石如为上宾。

1782年 乾隆四十七年 壬寅 40岁石如与方辅(密庵)、闵道隆(南窗)两先生相酬酢。
仲冬,与方辅同至歙县溪南访程瑶田先生,住十日。
作楷书《四时读书乐》屏六幅,末幅有包世臣长题。
楷书《四铭》屏四幅约书于是年。
1783年 乾隆四十八年 癸卯 41岁
秋末,客京口,为梅甫刻“新篁补旧林”朱文印。
节录《赤壁赋》中“江流有声,断岸千尺”八字,治朱文印赠毕兰泉,印边款计87字。
刻“笔歌墨舞”白文印一方赠毕兰泉,署“癸卯九月”。
为长卿作“被明月兮佩宝璐,驾青虬兮骖白螭”长形朱文印一方,边款署“癸卯九月邓琰”。
作诗,题黄钺(左田)等《重九登高合作卷》。
1784年 乾隆四十九年 甲辰 42岁
春,至金陵,仍居梅家。
由梅镠介绍与盐城豪士、国子监肄业生徐嘉榖定交。徐嘉榖作七绝诗四首以赠石如,盛赞石如才华。
旋应徐嘉榖之邀赴盐城,为徐父徐南罔先生之墓书丹,其墓志为梅镠所撰。居徐家累月。
五月,偕续配妻子沈氏归故里。路过桐城,偕沈氏访旧友王灼。
八月二十四日,复只身出游。
九月初一到金陵,仍住梅家。
九月二十五日赴扬州,路过燕子矶,遇熟船致书徐嘉榖,并候盐城亲友。到扬州仍住地藏庵。
1785年 乾隆五十年 乙巳 43岁
循新安江至歙县,就馆于歙县金榜家,又游歙县棠越鲍家。
题金榜《幽居图照》,作诗一首。
仲冬,作《金人铭》篆书,并以草书抄《困学纪闻》一则为跋。
1786年 乾隆五十一年 丙午 44岁
在歙县为张惠言作《司马温公居家杂仪八分书册》。
为翰风(张琦)作《隶书颜氏家训》。
在金榜引荐下,结识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曹文埴。曹请石如作《四体千文横卷》,一日而就,曹文埴叹绝,具五百金为寿。
秋,慕西湖之胜,由新安至武林(杭州),住九曲巷汪氏之“也园”,日日泛舟或徒步游西湖,作楷书册,赠汪也园。
临隶书《龙虎山记》、《峄山碑》、《乾卦文言传》,今存民国十一年(1922)由上海文明书局印行之双钩本。
作《雪压文君行楷联》。
作“日日湖山日日春”等印。
游临平,作《临平夜泛》七律二首。
在杭州喜晤友人,次姚鼐太史送行原韵作诗一首。
岁末,离杭州归故里。
《阴符经》大篆屏、《四箴语录》隶书屏等作品约书于此年。
1787年 乾隆五十二年 丁未 45岁
生一子,因难产而殒。妻沈氏时年23岁,落下大病。
四月二十三日酉时,石如父木斋先生卒,年66。石如奔丧归里,葬父于怀宁白麟坂邓家大屋附近之横山。亲笔作《墓志铭》,以隶书题于碑额。
葬父后,因经济拮据,奔赴镇江。
一日,登焦山,作《观海》诗二首。
入越,游天台、雁荡;往新安,登黄山。
舟抵张溪,投傅研斋主人,留宿其家,并作诗志喜。
中秋节,舟行吴越海滨,作诗。
复作《清秋夜泛》诗四章。
过云间(今上海市松江县)王太史(即翰林王显曾,字文园)斋中,并作诗。
1788年 乾隆五十三年 戊申 46岁
春,在京口。小春,为好友罗聘作“山中白云”朱文印一方,罗聘画梅报之。
又为罗聘作“铁钩锁”朱文印一方,边款为“两峰子写梅用此三字法,故浣子作印亦用此三字法。石如”。治朱文印“却将八法写湘君”,边款为“戊申初冬为朱草诗林主人仿宋元法,古浣邓琰”。
五月望前,过金陵,在梅家留一宿,旋往扬州。
夏至后一日,登镇江京口楼(即北固楼),作《登京口楼》诗一首,并以此诗作行书轴赠毕兰泉先生。
初冬,为歙县叶天赐(咏亭)作“我书意造本无法”白文印一纽,边款注明时在“戊申初冬”。
初冬,在扬州为阙里孔雩谷刻《阙里孔氏雩谷考藏金石书画之记》。
冬,作隶书《是清风明月之夜》横幅。此墨迹于嘉庆十年(1805年)秋九月,由朱新园立石,旌德汤美林镌字。
仲冬,为长洲金石学家顾昆(溪斋)作“觉非庵主”白文印一纽,“溪斋审存”朱文印一纽,适成对印。
1789年 乾隆五十四年 乙酉 47岁
乙酉元日(即元旦),石如登黄鹤楼,与友人酬唱诗。
秦潮(端崖)再任安徽怀宁学正(第一次任怀宁学正为1773年,距今16年矣)。
夏,过南京,赴扬州,与梅镠同寓于扬州地藏庵。
冬,由故里到安庆,赴石麟堂,访歙县徐兰坡(名炜,字彤生,此时在安庆)。寒夜,兰坡持诗相示,石如遂作《和大观亭西泠女史题壁并序、跋》,并书此行书横幅。又为徐兰坡作“兰坡”白文印。
张惠言撰《茗柯文·初编》,其中有《邓石如篆势赋并序》,400余字。
游王园行书诗轴约书于是年。
1790年 乾隆五十五年 庚戌 48岁
秋,纯庙八月圣节。文敏(即曹文埴)六月入都,并强石如同行。石如独戴草笠,着芒鞋,骑驴,后于曹文埴三日行。石如与曹文埴相值于山东开山,巡抚以下命吏郊迎文敏,石如策驴过辕门,门者呵斥之。文敏遥见石如,趋延入,让上座,遍赞于众曰:“此江南高士邓先生也,其四体书皆为国朝第一。”临行时,山东官吏为石如备车从,石如推却。
北上途中,登泰山,作《登岱》两首。
到德州,在王莲湖州使署中留住十日,作《赠王莲湖使君》诗,并作隶书轴,钤印“凤水渔长”(白文)、“邓石如”(白文)、“家在龙山凤水”(朱文)。
到京后,识相国刘墉(文清)、上海左副都御史陆锡熊(耳山)等人,二公见石如书大惊,皆曰“千数百年无此作矣”。因此,与石如论书最契。
与画家罗聘遇之于京师。罗聘绘《登岱图》以赠石如,石如镌“写真不貌寻常人”朱文印报之。
九月,在都门作《湛方生庐山神仙诗序》,李兆洛题《邓完白登岱图》长诗。
夏日,作诗为耀庭学长题《湘江泛月图照》。
夏,复为耀庭学长作《吴梅村江村诗轴》,钤“龙山樵长”朱文印。
小春(十月),在京,为曹振镛俪笙作《赠曹俪笙四体书屏》。
冬,盐城邱古塘明经(乙酉拔贡生)在京都朝考,石如为其作《四体书册》。
1791年 乾隆五十六年 辛亥 49岁
春,出都至扬州。
暮春,在维扬之寒香僧舍书《诗经南陔篆书四幅屏》。
北游燕赵,游盘山、西山、谒昌平十三陵,至居庸关而返。
内阁学士翁方纲,以石如不至其门,力诋其书法不合六书之旨。
江苏阳湖张惠言为作《邓石如篆势赋》并序。
1792年 乾隆五十七年 壬子 50岁
春,登大别山,作《登大别山》、《游伯牙台》两诗。
登黄鹤楼,作《登黄鹤楼诗》七律二首。
三月三日,刘纯斋观察重修禊事于武昌借园,石如与会并赋诗二章。
致书毕沅,并为其子书《说文字原》一编。
登匡庐绝顶,蛇行猿挂,粮绝,饿八日,茹草木果实故得不死。
重九后八日,长洲孙云桂(香泉)作《完白山人传》,并书横卷。
间登横山,访岣嵝碑,泛洞庭,游九嶷。
登岳阳楼,步孙中丞(云桂)原韵作诗。
作《和毕秋帆岳阳楼诗行书轴》。
冬,和孙香泉(即云桂)《桃源行》诗四章。此时,邓、孙等均为毕制府中幕宾。
冬,石如与胞弟为其父母作《内碑铭》,并攻石表墓。
1793年 乾隆五十八年 癸丑 51岁
春,石如在武昌方子云案头获睹牡丹花,赋长句志喜,并作《牡丹诗行书轴》,和毕秋帆《黄鹤楼诗》,并以和诗作《行书大幅中堂》。作诗《题西江(即广西苍梧)白庵道人画竹》,对其钦佩之至。
湖北学政查映山请养居京师。石如作诗《送查映山学使告归都门》,不胜依依。
徐嘉榖游楚与石如相值,欢然话旧,旋即别去。
夏六月,有书致徐嘉榖,痛述“日见群蚁趋膻,阿谀而佞”,“日与此辈为伍,郁郁殊甚”的苦闷心情,表示将弃楚而归。
祝遥坡参军自鄂城归崇明,石如作并书五绝一首送行。
长至日,作《集三公山碑字代毕沅书赠邓氏宗祠》隶书八言联。
冬,石如离武昌前,友人严子述斋辑《天玺纪功碑》成,作古诗八首以赠。是时,石如与严公同客毕署,感其缱绻之意,乃次韵以留别。
冬,作古诗一首,告别秦潮(端崖)。
石如在毕署居三年,终辞武昌告归。毕沅留之不可,乃为石如制精铁砚一方,赠以千金买田购屋。临行时,毕沅伤石如之行,曰:“山人吾幕府一清凉散也,今行矣,甚为减色!”四座惭沮。
1794年 乾隆五十九年 甲寅 52岁
石如由武昌归故里。
秋日,作《万花胜处松千尺》隶书联。
秋日,登安庆任氏“霄汉楼”,作五律《登霄汉楼》一首。霄汉楼在安庆镇海门(南门)内任家坡。
冬日,到安庆大观亭,谒忠宣公余阙墓,作五律二首,隶书刻石置之墓侧。惜今已不存。有书百轴存于故里。又有百轴赠怀宁大观亭天花禅院僧悟本。悟本守之甚慎。
腊月,石如为其曾祖邓梅渚公作《内碑铭》。
作篆书《龙虎山记》,今存拓本。
1795年 乾隆六十年 乙卯53岁
筑家于故里白麟坂邓家老屋之侧,名“铁砚山房”,并亲书匾额置于门首。
随曹文埴游西湖,辙旬月,兴尽乃返。
秋,客丹徒袁廷极中郎家,因石如游于袁公家有年。此时袁公以授政京国,命所蓄二鹤谓石如曰:“此尔主也。”谓鹤赠石如宜,遂以二鹤赠之。
秋日,于金阊(苏州)寓庐书三年前(癸丑)在武昌所作《送湖北督学查映山告归都门》七律诗草书轴,以赠查映山。
十月,生一子,取名“尚玺”,后更名“传密”。及长,谒石如好友李兆洛,请为之字。李兆洛按其父名之义,字之曰“守之”。
是年,石如已二子一女矣。续配夫人沈氏,时年31。
冬至后五日,于卍字斋作《真书册》。
作《楷书册》。
致书徐嘉榖,报告家居状况,并称“上岁(甲寅)楚中教乱纵横,安庆震动,伏处不敢出游,游亦无益”。
1796年 清仁宗嘉庆元年 丙辰 54岁
是年,石如里居不出。始以字行,石如以原名“邓琰”犯仁宗“琰”讳,遂以字行,更字完白,又号顽伯。
正月,在故里“铁砚山房”作正书《沧海日赤城霞》37 字长联。
秋,始再往扬州。在扬州寓中书候徐嘉榖。
秋,乘舟载双鹤归里。舟过金陵,孙中丞见而悦之。欲聘石如鹤,并愿以二灰鹤赠之。石如以为“此海鹳也,非鹤也,与鹤为奴,鹤不受也”。却之。载鹤归故里,择地寄鹤于安庆集贤关僧院。
1797年 嘉庆二年 丁巳 55岁
夏,于江深草阁楷书“雪斋清境,发于梦想”49字册。
秋前二日,与京江赵松侣在凌江阁纳凉,醉中作《凌江阁》诗。
新秋,客京口江楼,作七绝四首,祝妻伯沈南村先生60寿。
秋,京江画师丁君为石如绘《脱帽图》,石如作七律三首志之。
秋,作行书《山家清事》130字册。
九月,作“心闲神旺”篆书白文印一纽。
十月,隶书《毛诗大雅抑章》册。
书自题《脱帽图小照》草书诗轴,赠其莲舫表内兄先生。
1798年 嘉庆三年 戊午 56岁
秋,客虎丘月余,厌之。复游西湖,咏诗。
秋,再游京口,登金山,宿望江楼,过焦山,宿松寥阁。各书联句于壁间。
十月游峻爽楼,有行书《峻爽楼晚眺诗》。
十二月,曹文埴卒。当其病笃时,语其子振镛曰:“吾即逝,邓山人必有挽联至,即以勒吾墓华表及专祠前楹是矣。”作挽联悼曹文埴。
赠华南先生《焚香看书》篆书轴、《彩豪闲试》篆书七言联,约书于是年。
1799年 嘉庆四年 己未 57岁
夏,作《徽国朱文公四斋铭》篆书屏。
十月,寓扬州,有四体书册。
《野鹤巢边篆书轴》、《石长松篆书册》约书于是年。
作隶书《少学琴书》册。
1800年 嘉庆五年 庚申 58岁
夏四月,仍旅居扬州,作《朱文公四斋铭》篆书屏。
再至盐城。时盐城沈南村先生修《沈氏族谱》,石如为之作序。
1801年 嘉庆六年 辛酉 59岁
夏,养疴于集贤律院,为淑先亲家书旧作《登任氏霄汉楼》四体屏。
作隶书《张子西铭》。
七月,作《甘露卿云隶书八言联》。
九月,风阻牛渚,谒李白像,因撰楹联,并作长篇序言。惜已无传。
冬,雌鹤于石如故里饮啄涧,遭野人之厄而毙。雄鹤孤鸣不已,遂寄安庆集贤律院中。
至扬州,有“风雪门封”诗。
1802年 嘉庆七年 壬戌 60岁
正月十四日寅时,继室沈氏卒,年39。石如旋即由扬州归里。
暮春,于广陵是亦草堂以行书录庚申旧作《同人登峻爽楼晚眺》七律一首。
四月,为安庆集贤禅院隶书“集贤律院”四字匾额。
夏至日,以隶书录旧作《登霄汉楼》。
秋,以钱十千帮助安庆集贤律院兰台和尚架屋。
秋,在镇江与包世臣相识,一见如故。包世臣始从邓石如学习书法。世臣作《管情三义》赠石如。
语世臣曰:“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透风,常计白以当黑,奇趣乃出。”世臣以此法验六朝之书则悉合。
钱鲁斯约包世臣同访石如。
1803年 嘉庆八年 癸亥 61岁
年初,居安庆集贤关集贤律院。
二月,回皖,作《陈寄鹤书》向安庆郡守樊晋索鹤。
春日,于白门之青藤书屋作《篆隶四幅屏》。
第二次与包世臣在扬州相晤。
篆书《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刻于镇江焦山壁间。
八月,四幅通景《完白山人放鹤图》完成。
秋,又白门之游。作隶书《寄怀师荔扉》诗屏。
为师荔扉题《春宵停月图》,并以隶书题“是真而孔”四字。
是年前后,常与合肥东乡梁园镇唐氏、半店徐氏、丁氏等寒儒交往。
1804年 嘉庆九年 甲子 62岁
徐嘉榖卒,时年七十又一。
春,作泰山之游。师荔扉作诗以赠。
五月,作篆书《石涧记》。
夏,作《开卷神游千载上 垂帘心在万山中》草书七言联。
夏,与李瘦仙、见初禅师交游。以《西湖杂咏》32首赠见初禅师。
八月,为程瑶田80寿辰作序。
麦秋,于韩江寓庐书《古铭隶书轴》,又作《周铭》(即古铭)篆隶横轴。
中秋节于任城(今山东济宁)碧山书屋复书“沧海日,赤城霞⋯⋯”37字隶书联。
秋,游历下。由山东归,径往常州。
十一月,流连阳湖李兆洛之“辨志书塾”。
长至日,书“不知明月为谁好,时有落花随我行”楷书七言联,以赠五初先生。
十二月,归里。
续配程氏生一子,取名尚保。
1805年 嘉庆十年 乙丑 63岁
春,家居,作真书屏幅。李兆洛后来为之题跋。
作《伊川先生非礼勿言箴》篆书六幅屏。
与师荔扉、程蘅衫同登安庆妙香楼。
春,书《东铭篇》八幅屏。
夏五月,书《念宛斋》篆书横额。

夏,雄鹤忽与山中巨蛇斗于集贤关律院附近之竹林中,不能胜,为蛇所困毙。僧兰台破土葬之,并隶书“鹤冢”二字,刻石立于冢前。

另附:
刚健婀娜邓石如

清代中期正值帖学与碑派交替之季。邓石如的出现,以羊毫中锋作书 ,功力极深,自然天成,古茂浑朴,打破了唐宋以来干瘦的写法,使小篆这一书体注入了新的活力。他的书法以篆隶最为出类拔萃,而篆书成就主要在于小篆。

邓石如的小篆以斯、冰为师,结体略长,却富有创造性地将隶书笔法糅合其中,大胆地用长锋软毫,提按起伏,大大丰富了篆书的用笔,特别是他晚年的篆书,线条圆涩厚重,雄浑苍茫,臻于化境,开创了清人篆书的典型,对篆书艺术的发展作出不朽贡献。隶书则从长期浸淫汉碑的实践中获益甚多,能以篆意写隶,又佐以魏碑的气力,其风格自然独树一帜。楷书并没有从唐楷入手,而是追本溯源,直接取法魏碑,多用方笔,笔画蕴涵隶意,结体不以横轻竖重、左低右高取妍媚的方法而求平正,古茂浑朴,与时俗“馆阁体”格格不入,表现出勇于探索的精神。他所谓“疏能走马,密不透风”和“计白当黑”的理论,至今为书界重视。

邓石如的四方盒套印

邓石如的篆刻,初摹汉印,也潜心研习过唐宋印及徽、浙两派,师承文三桥、何震、苏朗公,朱文印亦学过梁千秋。之后,大胆运用三代秦汉金石文字治印,以其“游刃徜徉,行刀如笔”的高超技法,融徽派的阴柔与浙派的阳刚于一炉,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貌。后人称“邓派”。

从邓石如传世的作品中,可以看出深厚的汉印和金石碑版的功底,这是他师承传统,得以创新的根本。在刀法上他善于使用程穆倩的冲刀镌法,执刀微向内倾,行刀如笔,轻行浅刻;运行自如,不作强镌;方圆粗细,主在得势;刀涩行缓,善运腕力;苍劲朴茂,不瘟不火。他的朱文印,多是绮丽浑润,刚健婀娜,流动多姿;章法上主奇逸。他的白文印,刀法明朗,字体端庄,摆脱了汉印窠臼,不崇尚斑剥蚀缺,古趣蔚然;章法上尚清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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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石如这四方寿山艾叶绿巧色石章,黄花梨盒装,盒盖由西泠印社创办者叶舟铭刻款记,在加邓石如精心篆刻,可为稀世珍品,令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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